【鸣佐】不信人间有白头 13

*说好日更就日更



第13章 针锋相对

男孩已经完全失去控制,他看着鸣人哈哈大笑:“‘木叶的总裁在郊外尸体被发现,死因是吸毒过量’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啊?听说你还有个相好?我想想,是叫宇智波佐助没错吧?非常有名的博士......”

鸣人安静了一秒,紧接着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咆哮,凑近了听,原来是“你敢动他试试”。找到了弱点,莫莫饶有趣味地假设道:“他长得真不错啊......斯文禁欲的白大褂,我觉得应该不少人愿意上这种类型的男人吧?Tiao教成x奴后,你说把他卖到哪里去比较好呢......?”

鸣人不住地颤抖,一双眼睛血红,大颗的汗珠从额头上滑落,他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谩骂,心里懊悔得恨不得时间倒流:涉世未深,自恃过高,不知深浅......这是是新型毒品,他们拿来顺手做个试验,鸣人很清楚,这一管打不死人,还有第二管,第三管;对方将他们调查的一清二楚,而自己却对他们一无所知,还拖累了身边人。

针管潜伏在手臂下,那被顶出凸起的部分像条蠕虫,令人恶心的想吐。鸣人心中绝望与愤怒交织,拼着一股气,拼命挣扎起来,莫莫手一个不稳,刚插进去的针管‘啪’地掉到了地上。

“老实点!”男孩动了怒,一个巴掌甩在他脸上,弯腰去捡针管,鸣人躺在地上大口喘息着,听着对方疯疯癫癫地道:“妈的,给脸不要脸,这是多贵的货知道吗?最新的......啊!!!”

随着一声惨叫,鸣人猛地用膝盖将男孩撞倒在地上,他踩着发软的步子走了两步,捡起那针管扔出了窗外。男孩被撞到面部,整形过的小巧鼻子歪到了一边,他尖叫着疯了般冲过来要将他掐死,而鸣人蓄积了很久的力气一下全用在刚刚那一击里,他向外爬了几步,便被吸毒后亢奋的男孩掐住了脖子......氧气在流逝,当脖子上的压力达到他快要不能承受的地步时,这件包厢的门被猛地打开:

“鸣人——!”

颈部的压力骤然一松,鸣人大口呼吸着难得的氧气,湿润糜烂的味道从鼻腔冲了进去,把他呛得连连咳嗽,在多重的刺激下,他陷入了短暂的昏迷,在眼睛闭上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,是很多人破开了大门。


鸣人沉吟了一声醒来,口腔干燥地如同砂纸,头沉的抬不起来,耳边残留着刚刚的鸣响声,嗡嗡直响,。

“醒了?”鹿丸在开车,回头问道。

“我们在哪里......”鸣人低声说。一旁井野递来一杯水,冰凉的水从喉咙滑入食道,让他清醒了些。鹿丸说:“现在去回天,现在只有日向本家现在在浑水外又安全了。你晕过去不到十分钟,我们报了警。”

“做得好。”鸣人说道,他按着太阳穴问道:“人抓到了吗?录音呢?”

“胖子跑了,”鹿丸忍不住骂了声,说道:“这真真假假的招骗了不少人吧,他从后面跑的时候我们把你捞出来了,没人注意到,媒体那边也约好了把你的事情抹去,但是官方那边就不行了,宁次在那边走程序,需要你补充一些细节,你要保持清醒。”刚刚他们打电话过去打扰的时候,还好日向家主没有犹豫地答应了——这多亏鸣人以前功课做的足。

鸣人手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起来,他按了按那处,醒来没一会便发觉神志开始涣散:“......他们给我喝得香槟里的辅料,加上房间的熏香是吗?......我们还有多久到。”

短暂的清醒是因为鸣人年轻健康,但干净从不沾毒的身体对这种药物抵抗力极差。

太阳穴一跳一跳,鸣人按住了额头,他混乱的想到,昏迷前他还想到了些什么,像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,但是这回一时半会想不起来......到底是什么事呢?

鸣人苦笑了声,若是他注意些,或者一开始就不冒这个不必要的险便什么事都没有,这么多的麻烦全都是他一个人作出来的。直到现在他还心有余悸,若是刚刚交代在那里了,要鹿丸他们怎么和佐助交代?想到这里他对井野说道:“......把我的,我的戒指给我。”

那是出发前他专门褪下存放起来的,虽然不明所以,井野还是拿出来给了它,冰凉的金属烙在手心,带来一丝清明......

一个混乱的夜晚终于结束,在黎明之时主使人终于被抓住,全部送去候审,一行躲在日向本家产业酒店的众人全部松了口气,只要人抓到了,他们有能力去施加压力。

“那鸣人你先休息吧,”众人各回各家,宁次和雏田留在房间里,鹿丸像个监工似的叮嘱道:“睡好了下午继续。”

“你照顾他一下?”宁次示意妹妹,“鸣人这堆血淋淋的衣服我处理下。”

“好的,”雏田答应道,忽而又叫住宁次说道:“需要叫个医生吗?鸣人君这......”

宁次有同感:“的确,还是整体做个检查比较好,我都忘了。”这群大男人的注意力全在对手身上,将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,反倒是不明所以的雏田心细如发,体现了过剩的关心。宁次本想提醒她些什么,但想到大早上的打扰雏田一家不说,现在叮嘱这些是不是有些不礼貌:他总是了解妹妹的心思的,不过看在她脸皮薄又安分,便住了口。

“我马上回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鸣人在睡梦中浑浑噩噩地想,“......还想着合作的昨天的我简直是太天真,这下总能安心了。”他的精力几乎用光,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,他的手机震动了起来,然而他实在是太累了,那一点点震动完全不能将他唤醒。雏田盯着那只手机看了半天,终于放下手中的东西,走到了床边。

手机屏幕上显示着“佐助”。

是了,彻夜不归的话,家人会担心的。雏田面无表情地盯着那震动不停的手机,直到它停下来,然而那边划断后又不依不饶的打了第二通。

是一定要鸣人君接到么?

是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了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,还是执着地一定要对方接到呢?

雏田喜欢这个男人了这么多年,就算对方喜欢男人,就算对方能为了爱人私奔,就算他们结婚了,她也不曾改变。她从不去打扰——除了少女时代的那次告白反而促成了那两人的感情,除了工作上必要的接触,她从不曾露出一星半点。

几年前不得不将鸣人送回家的时候,她遇见了多年未见的——若是说对手还没有端正位置,应该说是羡慕的人吧?那个男人的眼神冷的像冰,她心里却苦得无处宣泄:我已经这样压抑自己了,我还能怎么样?

若是她有一丝一毫的办法能够让自己不喜欢他,她愿意去用。然而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出路?心有芥蒂的仅仅是她自己,即使现在,这个男人毫无防备的睡在她的面前,她也无法起一分一毫的心思。她知道那样什么都改变不了,她甚至痛恨不争气的自己。

女人细软的手指拿起了那只手机,接通后,对面一点人声也没有,只有静静的呼吸声。

“你是谁?”那边首先沉不住气了,是个听起来泼辣的女声,雏田辨认了一下,马上听出那是香磷的声音。香磷喜欢佐助她是知道的,然而在听到这个声音,在这个时间,以这样的方式出现,她心中首先出现的想法是:“这绝对不对劲。”

她咬牙反问道:“请问你......为什么会用佐助君的号码打过来?”

“那么你为什么会在大清早接到漩涡鸣人应该接到的电话?”香磷犀利道,“他呢?”

“他累了一晚上,睡着了。”雏田含糊道,又添油加醋道:“他......他有些工作,在处理。”

香磷极其轻蔑,丝毫不相信似的嗤笑了一声。

雏田皱起眉,锐利地反问道:“这么早......你为什么会和佐助君在一起?”

“......”那边是长久的沉默,过了一会香磷突兀地挂断了电话。雏田对着这通电话发了一会愣,手忙脚乱地将通话记录删了,这过程中她的手一直在抖,做完这一切,她才面白如纸地坐回原位,手中的书完全看不进去。

“咚!”一声巨响吓得她手一抖,书脊敲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她慌张地抬起头来。来人是宁次,他门也不敲,失了风度地闯进来,脸色很不好:“快把鸣人叫醒!”


香磷的指甲在手掌上留下几个半月形的掐痕,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放声尖叫。她在听说鸣人十几年来第一次彻夜不归这件事便起了疑心,事实证明,她的怀疑是正确的,在这些事情上,女人中是有着对事件超乎寻常的洞察和推理能力。

“刚刚谁打电话来?”佐助擦着头发走了出来,从冰箱拿了罐啤酒放在香磷面前:“你以后不能总这样,和老公吵架就离家出走,还好我晨跑遇上,否则难道你要风餐露宿去吗——你怎么了?”

他下巴上挂着一滴水珠,年轻水嫩的像还是少年时代校园里引起轰动的那个少年,他的脸上是淡淡的关心和好奇:“......你脸色很不好。”

香磷几乎快要哭出来,这么好的......这么好的佐助君,为什么......她露出一个苦笑:“没什么。”

她下了决心,那点和家人斗嘴的气愤消失殆尽,剩下一颗心悬在半空,惴惴不安:“家里那个家伙问我在哪里呢,我没理他。”


“你说什么?”鸣人惨白了脸色,失声问道:“这是真的吗?”

宁次表情凝重,他低声说:“是的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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